我猜想,夏天已经开始要远离我了。也许,这是今年夏季的最后一个星期天。
整整一天,我都窝在沙发里,翻看着昆德拉的”无知”。
慢慢地,在自然新风、人造微风以及Keren Ann的”Nolita”一同作用下,我睡着了。睡梦里,我能感觉到自己开始流口水……真是不怎么好的感觉。
正是让人感觉不太好的口水,让我重又睁开眼睛,我沉睡了55分钟……55分钟后再次看到伊莱娜回到了捷克,被她20年前的朋友问到最深的痛楚–”一开始,她们对她在国外的经历漠不关心,她二十多年的生活经历就这样被抹去了。此刻,她们又试图通过这场拷问,把她久远的过去和现在的生活联系起来,就好比把她的前臂砍掉,然后直接把手装到胳膊肘上,或者把小腿截掉,把脚接在膝盖上一样……“
我相信伊莱娜此刻是害怕的,除了痛苦之外的惊恐,就像不能确定自己是否所有的一切都是秘密警察的可以安排好来逮捕她,关进永远逃不出来的监牢。
暂且忘记谁是伊莱娜谁是昆德拉,喝一口已经凉了的茶,换一首歌,抱着柔软的垫子,继续,继续,继续……